第(1/3)页 七天后,被迫中断工作的李晔板着脸来到定王府。 前段时日,他刚把朝中百官各部放出去跟地方宗族大商格斗,正准备趁着他们没有精力关注京城之时,趁机成立内阁把这群拿权不干事的家伙架空。 这几天正是挑选人手的时候,结果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大婚中断。 身边的康喜感受到陛下的不快,打圆场道,“陛下,定王大婚这是喜事啊” 正在思索内阁人选的李晔捏捏没心,没好气道,“是他的喜事,关朕屁事” “对了,查到定王为什么要让朕到场了么?” 康喜摇摇头,不解道,“镇孽台和锦衣卫都没有消息,定王殿下就很突然,想要请陛下到场” 闻言,李晔揉捏眉心的手指一顿。 “突然?” 李晔剑眉微挑,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儿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个定王,是有事瞒着朕呢。 ... 定王府后宅。 李晞眼神阴冷的摩挲着手中的有些陈旧婚书。 上面的名字也并不是阮星辞,而是闻舒言。 回想起脑海里的记忆,他咬牙冷哼,“当年我跟舒言两情相悦,你父亲却非要参他一本,说舒言父亲家风不正,连累她父亲被贬,流放路上她还被贼人侵犯杳无音信。” “这五年来,为了求娶你这个贱人,本王已经在你父亲面前忍了五年,也在你面前演了五年,如今,你们父女终于答应了,今天还有皇兄在,看你往哪逃?” “等着吧,舒言受的苦,本王也要让你经历一遍。” “舒言,你放心吧,她不是最喜干净么?过了今晚,她今生今世都干净不了。” 王府前厅,宾客如云而至。 本来定王大婚群臣并不想来参加。 因为先帝在世之际曾提过立定王为太子,定王之封,也是取安定国祚之意。 可如今是陛下当政,作为臣子没事上定王府参加婚宴,你想干什么? 但听宗人府说,今天陛下也会到场,那就不得不来了。 不来?你是要避嫌?你是跟定王有苟且? 李晔此时正和新娘阮星辞之父,当朝左都御史阮春和等一二品大员坐一席。 百官对此见怪不怪。 这位年纪轻轻的陛下十六岁之前出身民间,听说还是带着弟弟讨饭为生,最烦那些繁文缛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