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一刻,独目女尸胸口深处那点心火尸煞一跳。 一缕极淡极细的黑红火意,被他小心引了出来,碰向桌上那点药灰。 才刚一触到—— 嗤。 一声极轻的细响。 那撮药灰竟像一下子活了过来,原本极淡的异香瞬间浓了一截,连四周空气都像被这股味道压得柔了几分。 陈平安眼神猛地一变。 不对! 不是压它。 是催它! 心火尸煞一碰上去,这归心丹的药性非但没乱,反而像被一下点活了似的,甚至味道都更重了! 陈平安立刻撤开火意。 桌上那点药灰这才一点点又沉了下去。 “心火不行。” “这不是冲它,是在帮它。” 若真把心火尸煞往里打,怕不是乱丹,而是直接把这颗归心丹催得更狠。 想到这里,陈平安吐出一口气,眼神也愈发沉了几分。 下一刻,他不再迟疑,尸线一转,又引出了另一股气。 肺金尸煞。 一缕极细极冷的金行锐意,顺着独目女尸十指探出,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碰上那点丹渣。 这一次,反应却完全不同。 没有香气暴涨。 也没有药性翻涌。 那点丹渣只是轻轻一颤,表面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悄无声息划开了一层。 紧接着,原本那股圆融、安稳、引人沉静的气息,竟隐隐多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滞涩! 很细。 可陈平安还是立刻察觉到了。 这东西,被扰了。 不是毁。 不是废。 而是那股原本浑然一体的药意,被肺金尸煞硬生生割出了一点不顺。 陈平安心头顿时一震。 “有门!” 他立刻又小心试了第二次。 这一次,他把那缕肺金尸煞放得更轻,更细,更像是在一点点磨。 随着那缕锐意慢慢渗进去,丹渣表面的异香依旧还在。 可里头那股让人下意识想归顺、想沉静的意味,却明显乱了一丝。 不多。 却是真乱了。 陈平安盯着桌上那点药灰,眼底一点点亮了起来。 “不是毁丹。” “是割丹。” “把它里头那层最阴的东西,悄悄割乱。” 想到这里,他心里那团一直压着的死气,终于被狠狠干撬开了一条缝。 路,找到了。 心火会催丹。 肺金却能乱丹。 这正合五行之理。 火助它显。 金坏它顺。 若真能把握好分寸,不让归心丹表面出问题,只把里头那层烙印和牵引悄悄搅乱…… 那这局,就真有可能被自己掀过来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