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黛玉说:“我父亲临终托孤实属无奈,你不可趁人之危,你还是烧了这玉佩,我搬回林家去住,免得耽误你当君子……” 江予怀开始回忆自己之前都说过些什么话,现在总觉得脸上有点儿疼。 她看着他的表情,大笑起来。 “程凤鸣必定要指着鼻子骂我是个禽兽。”等林黛玉笑够,江予怀看着那玉佩又叹气:“我还不能反驳他,我长这么大最大的把柄落他手里,他和方正鸿可算是抓着了机会,非笑话我半辈子不可。” 他想起自己在程凤鸣面前信誓旦旦的:“我要把她嫁出去”,如今自个儿想着都心虚。 “什么意思?” 江予怀是真心虚,删繁就简,只说程凤鸣看林黛玉太小,对他有一些不太恰当的看法,没敢说“我要把她嫁出去”这句。 林黛玉不太懂男人之间的友情,说道:“他人品不错啊,一般男子哪里会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行为。” “他人品是还行。”江予怀说:“就是傻了点儿。” “你别老觉得别人都傻。” “你不傻。”他说:“这么些年来第一个让我说不出话的人。” “你让着我。” “我在意你。” 她笑的如同漫天烟花盛放。 两个人不知不觉又坐下说话,林黛玉依然靠在江予怀怀里。 “还是要以读书为主,就算是成亲,也得等你及笄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真不再考虑了?” “你真让我再考虑?” “可凶了还威胁我。”江予怀转移话题:“还要摔玉。” “是你先说要烧了。” “我哪知道你带着。”他低声说:“我又不真烧,我看你刚才差点儿就要真摔。” 他还委屈上了? “我也不真摔。”她安抚他:“吓唬你。” 一吓一个准。 “但是我真的想。”她又说:“你若是咬定了不肯娶我,我不能再耽误你,我也不适合继续住在江家,我不可能亲眼看着你成亲,我也不会嫁给其他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