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去撒煤灰了,你们先收拾着,等撒完了我就回来吃饭,你们先吃。” 撒煤灰这活对于罗主任来说没有什么难度。 老当益壮的他纯靠着开挂般的身体素质,十分钟左右就把院里清理出了一条道。 虽然这鞋底子踩上去脏得很,可那也比在地上当摔炮强点吧? 老罗主任和罗妈这俩人今天醒得比较晚,刚刚一开门,立马就瞧见了院里的这一道黑灰色的小路。 “嘿嘿,还得是我家老大,就知道惦记着他爹!” 老罗主任一副农民揣的模样,蹲在自家门口乐呵呵地笑着,心里熨帖得很。 罗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,“行了,别在那边傻乐了,麻溜的过来吃点早晨饭,今天院里这残存的雪也得收拾收拾吧。” “那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 “一会老唐就过来了,我们老哥俩慢悠悠地收拾就行,不着急。” 老罗同志乐呵呵地应着,旋即起身往屋里走。 今天的工作强度有些大,老罗主任觉得早晨还得是吃饱饭才能好好干活。 “老阎今天没去上班?!” 到了上午九点多左右,老罗主任、唐局长,这两个身体倍好的老头站在前院,正准备扫扫雪、除除冰。 没成想,对面钻出来一个熟悉的人。 一个甚至正常情况下能十几年一天假不请的主。 没错,还是阎埠贵。 讲道理,如果按照他们对于阎埠贵的了解,阎埠贵今天应该照样会去上班。 毕竟距离他退休也没多长时间了,在退休前站好最后一班岗。 当然,这是说的好听一点,说得不好听就是阎埠贵舍不得那请假一天扣掉的小钱钱。 可毫无疑问,现在阎埠贵的举动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。 经过昨天这么一摔,阎埠贵竟然在今天没去上班?! 这他喵的怎么可能? “阿嚏——” 阎埠贵一出门便裹得极其严实,厚棉袄、厚棉裤、厚棉鞋、厚帽子,反正只要是厚的,只要是过冬穿的,全绑在了身上。 只见那阎埠贵缩了缩鼻子,有些尴尬。 “嗐,这不是上岁数了嘛,昨天这么一摔一冻,半夜里发烧了,我也是没招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