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河见势不妙,撒腿就跑,边跑边喊:“爹,您讲点道理啊!我可是站在您这边的!” 这举起烟锅子的动作,多半是吓唬自己,真打下来的可能性不大,但万一呢? 还是跑为上策。 “老陈!你揍我儿子干啥?我儿子又没犯啥大错!他还不是为这个家好,怕小雨吃亏!” 王秀梅果然心疼儿子,立刻上前拦住陈大山。 陈冬河则早已一溜烟跑远了。 他现在和老爹老娘不在一个院子住,倒也不怕被堵门。 他住在丈母娘家的院子。 这还多亏了李雪母亲。 为了让他们小两口自在些,方便她早日抱上外孙,特意回了娘家住,把院子腾给了他们。 陈大山穿上鞋,气哼哼地瞪着陈冬河远去的背影,对自家婆娘抱怨道: “你说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?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!大的胆子肥,小的主意正!咱们这两把老骨头怕是早就不被人家放在眼里了。” 王秀梅这会儿气消了些,反而笑了出来。 她挽住陈大山的胳膊,往三叔家方向走去: “行了行了,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咱儿子还不够给你争气?” “你看看现在村里,谁见了咱俩不都是笑脸相迎,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大山叔秀梅婶子?搁在几年前,你敢想?!” “没有咱儿子,你能有现在这扬眉吐气的劲儿?” “至于小雨……那丫头心里有数,等她回来,好好问问就是了。” “我看冬河说的那人,条件听着倒是不错……”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,身影渐渐消失在村路的尽头,争论声和偶尔的笑声随风飘散。 陈冬河其实并没跑远,躲在远处一棵大槐树后面,看着父母离去的身影,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。 家的感觉,就是这样,有烦恼,有算计,有“坑害”,但更多的,是剪不断的牵挂和亲情。 只是,想到下周末二姐回来可能面临的“狂风暴雨”,以及自己这个“告密者”很可能被殃及池鱼,他不禁缩了缩脖子。 开始认真思考到时候要去哪里“避难”比较安全。 …… 初九一大早,东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,陈冬河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。 身旁的李雪还在熟睡,呼吸均匀。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套上那件半旧的深蓝色棉布外衣,推开房门,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让他精神一振。 连续几天忙着张大根的丧事,他都没顾得上进山里去履行他的职责。 如今挂着一个“教官”的头衔,尽管提前已经请过假了,但是总是缺席也不像话。 他打算今天上午过去一趟,看看那些战士们的训练情况,顺便检验一下他们这几日自行练习的成果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光秃秃的枣树枝头跳跃。 李雪窸窸窣窣地在厨房里准备早饭,灶膛里的火光透过窗纸,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。 陈冬河没有打扰她,而是走到院子中央,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把散发着寒意的武士刀。 他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,深吸了一口清晨寒冷而清新的空气,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刀。 他双手握紧刀柄,举过头顶,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凝聚在了那略显粗糙的刀锋之上。 没有目标,他只是对着前方的虚空,用尽全力,沉稳而迅疾地劈下! 呼—— 刀锋破开凝滞的空气,发出一声短促而凌厉的尖啸,似乎连寒意都被这一刀斩开。 与此同时,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: 【刀法熟练度+1】 他保持着劈砍结束后的姿势片刻,感受着肌肉的微微颤抖和精神的亢奋,才缓缓收刀。 第(1/3)页